“岳父会没事的,我问过医生,抢救及时,只要今晚能脱离危险,就能平安无事。” 席宁妥协。 为了席宁,他将跨国会议改成深夜,从不漏接她一个电话,哪怕是骚扰电话。 “裴商续,你这个混蛋。” 只因,裴商续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身体。 不分青红皂白的讽刺灌进耳朵。 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她活该。 “别碰我。” 席宁盯着惨白的瓷砖,心底发笑。 她想尽办法,拖关系组了个局,想求人帮忙,却被蓄意下药羞辱。 “砰!” 还有那次,席宁踩得他脚背满是伤痕,但裴商续也没有生气责备,只是默默涂上药膏,温柔的问席宁,“累不累?” 他缓缓开口,“老婆,撤了热搜,还絮絮清誉,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别怪我狠心。”他指尖掐住席宁的下颌,居高临下的俯视,甚至眸子里带着近乎温柔的宠溺,像哄一只小狗一样,轻挑。 席宁头皮发麻。 裴商续没回应,拦腰抱起席宁丢在床上,随后,炙热的情欲将这一小插曲淹没在缠绵里。 宴会在私人海岛举行。 “席宁,跪下帮我舔干净,我就帮你,我挺好奇天之骄女堕落是什么模样,嘿嘿,来吧。”一瞬间,天崩地裂,席宁僵在原地。 她猛的崴了脚,“嘶!”痛楚骤然从脚踝炸开,蔓延至全身。 女人眉眼冷艳带傲,“那可怎么办?我都听见了!” 她企图捕捉他的惊慌失措。 席宁冷到发抖,泪不自觉的涌出眼眶。 话音未落,裴商续,“蹭”一下站了起来。 “这一次,絮絮会回来,我希望,你别针对她。” 席宁眼眶泛红,死死盯着裴商续脸。 “不谈感情,那你千方百计娶我?那你求什么婚?和我上什么床?” 她踉跄了几步,无助的摇着头。 而那股清甜的香气,也是两个月前出现的。 闻言,裴商续神色一沉,眸光一瞬狠厉。 他一向严谨自持,不容行为举止和容貌有半分瑕疵,所以,席宁并没有在意,甚至主动和他打趣。 他从容的放下香槟,如善从流的拉住席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