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让!全部退后!” 反手又摸出两根金针,分别扎入陆沉渊双侧的太阳穴。 “带着人,滚出我的医馆。” “打死这个毒妇!” “规矩就是规矩。” “现在,立刻,马上拿针救人。” 路过的陆沉渊冲进火场,用身体护住了六个没逃出的孩子。 老太君被名流们搀扶着,指着我破口大骂。 “这个人,我死也不救。” “把这个恶毒的女人赶出江城!” 看到满地金条,再看担架上惨不忍睹的男人,人群倒吸凉气。 “来人!把医馆的门给我封死!” 担架上的男人叫陆沉渊。 “小贱人,你就是嫉妒我们陆家的名声!你赶紧给我儿子治病,少在这拖延时间!” “你再敢往他身上泼脏水,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这女人虽然嘴毒,但医术是真的牛啊!” 距离我不到半米,浓烈血腥味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直往我鼻子里钻。 老太君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猛握刀的手疯狂颤抖,脖子上的血染红衣领。 老太君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被几个名流掐人中。 “是不是泼脏水,等他醒了,你们自己问他。” 王建国气得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剧烈哆嗦。 我坐在太师椅上,连姿势都没换。 王建国愣住了。 老太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沉渊,快不行了。 五年里,我帮车祸脑死亡的富商重新睁眼,帮器官衰竭的百岁老人逆天续命。 “命就在这,有种你们现在就开枪打死我。” 周猛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太君,看着主动让出名额的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