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个上午,到午休快结束时,他才下楼去找地方吃饭。 “你没事吧?”搬家工人连忙问,“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割到动脉了?!” 叶琛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碰到他的瞬间,玻璃突然炸开。 甚至连他的请假信息和请假原因都没核查过,就当众给了这样一个屈辱的处分。 “公司收回全部副总福利,包括股权,转给新副总,林元洲。”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她第一次跟他打电话,也是第一次说话——此前两人在公司见面,都没有交流。 搬家也是个大工程,他跟蚂蚁搬家似的,每天白天来江淮月家里收拾,晚上让搬家公司拉着收拾好的东西离开,搬到他和江淮月同居前买的房子里。 回头,他直视江淮月道:“仪式办不了,我现在辞职。” 叶琛继续说:“你们两个,一样的白眼狼,一样的没眼光。” 看他两手空空,她舒展的眉心皱了一下,“东西呢?元洲的裤子破了很长一条口子,就等着你带定制西服来......他现在都没法跳舞。” 江淮月拧起眉头,目光渐渐冷漠,起身让出路来。 吩咐这些时,她给叶琛包扎伤口的准备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叶琛咬破了唇,满嘴都是血腥味,声音几不可闻:“算了。” 一切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只要他拿起这个手机,加上自己想吃的菜,坐在这和他们共进午餐,她就会原谅他刚刚的“作”和“闹”。 说完这句,他转头离开,一步一步走出了江淮月的视线。 “好了你就走吧。元洲喜欢这家餐厅的菜,整个餐厅就这一桌是空的。他胃口刁,去别家会吃不好饭,犯胃病。” “林元洲是挂名副总,他投资出问题,亟需一笔钱,但他个性要强,不愿意无功受禄。给他个职位,以工作福利的形式帮忙,他才会接受。他跟我是从小长大的交情,有难处,于情于理,我都得帮。” 下车时,叶琛几乎站不稳,一位贵妇人扶住了他。 可看过她哄林元洲高兴的模样,她递过来的这个又冷又硬的台阶,突然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是林元洲一个月前实时分享在网站上的求婚照,跟那个车模。 他刚闭上眼,江淮月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叶琛迟钝的认出来,这是江淮月死敌秦素的母亲。 工作要交接的东西太多,叶琛从早加班到晚,整整花了大半个月才弄完。 见他沉默,江淮月清冷的语气带了点责备:“阿琛,你最近怎么总掉链子?成天魂不守舍的。” “手没事吧?”她问。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你点吧,这家店更新了菜单,我不太熟了。我还是原来的口味,你应该记得。” 因为在一场对手特意做的离间局中,他绝对相信江淮月不会卖了他,江淮月也相信他不会被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