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拉过一旁的女侍应生,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用力的吻上她的唇。 “爸,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这在你眼里是正常的?这是什么谬论!” 他的掌心温热,语气是久违的体贴,仿佛昨夜那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只是姜喻的一场噩梦。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姜喻的理智。 她将车开到江边,独自坐了很久,直到夜幕彻底笼罩下来。 霍锦言多年如一日地宠她,婆婆更是把她当做亲生女儿疼爱。 她急需什么来拯救一下自己,所以她去了一家之前从来不会踏足的酒吧,点了几杯最烈的酒。 姜喻的拳头捶打在他的背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姜喻起初还挣扎,哭喊,但她的声音尽数被吞没在男人毫无柔情的吻里,压抑成绝望的情绪。 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的丈夫却和另一个女人做到了。 江风带着湿冷的寒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 “霍锦言你放开我!混蛋!” 他从牙缝里挤出质问,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姜喻,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还在计较那天的事情,还是......” 然而第二天,当姜喻真的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摆在他面前时,霍锦言骤然红了眼眶。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姜喻的酒醒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厌恶。 无论是因为什么,她都不想再插手对方的事情。 揪着他耳朵的手松开,轻轻捶了他一下,带着哭腔嗔怪:“那你知道心疼我们娘俩,就赶紧娶我啊!让孩子名正言顺地出生。” 于是,当她带着一身酒气,踉跄着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和端坐着的两个人影,让她瞬间僵在门口。 她别开脸,声音沙哑而冷漠。 第二天一大早,姜喻回了一趟娘家,准备将她准备离婚的事情告诉父母。 霍锦言和婆婆陈婷,都在。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硬物,想也不想地朝他砸了过去。 姜喻霍然睁眼,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你凭什么替我辞职?” 那一瞬间,姜喻耳边一阵嗡鸣。 “好。”她看着父亲,一字一句地说,“这样的家,我早就不想要了。” 碎石尖锐的棱角瞬间刺破薄薄的衣料,嵌入皮肉。 血腥气蔓延开来,霍锦言终于注意到了她膝盖上的伤口。 “我也没想到只那一晚就中了,喻喻不能生,总归是个遗憾,这个孩子刚好可以弥补,至于徐甜......” 姜喻回到房间,重新拿出了那份之前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霍锦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开,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脸颊,被姜喻偏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