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是秦少廷的妻子!” 沈念昔满手血迹,他想伸手安慰,却叹了口气收了回去。 沈念昔下车后,看到白樱站在别墅外,秦少廷愣了一瞬,眸光也随之柔和下来。 于是,他们只能相互作伴,这一伴就是十年,从依靠到互相爱慕。 沈念昔突然就放弃了挣扎,麻木的躺在地上任由殴打,泪止不住的滚落脸庞。 “够了,少廷,你怎么能说这么难听!” 他抖落指尖的烟灰,语调带着轻佻。 “我是沈念昔,让我和秦少廷说话,我是他妻子。” “废话少说,给我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贼。” 见她迟疑,他唇角轻佻,更加讽刺,“怎么?舍不得?别忘了,谁一直养着你。” 后脑勺狠狠挨了一棍,当即晕了过去。 女人的吼声还在耳边炸响,“贱人,还敢勾引别人的老公,打死你都是活该!” “你们处理。” 闻言,沈念昔垂眸,无比讽刺的一笑。 一等,就是五年。 沈念昔爬起来收拾狼狈的身体,却听到门外的低声交谈。 随着秦氏为秦少廷和白樱编造的世纪恋爱话题越来越多人追捧。 颤抖着回复,“未知全貌,不应置评,万一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沈念昔一怔,“什么意思!” “砰!”一棍下去,沈念昔的执念也随之坍塌,仿佛跌入地狱。 结婚五年,沈念昔第199次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 “怎么又是她,想做富太太,想疯了,天天被当小三打,无语。” 沈念昔蓄满的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她屏住呼吸,用残存的一丝坚强为自己辩解。 别墅外阳光刺眼,她在助理的遮掩下上了低调的迈巴赫。 直到,前不久,她无意中发现,秦少廷的抽屉里,放着一张鲜红的结婚请帖。 “少廷,你是秦天铖的儿子,你得回去。” 随即,几个保镖一拥而上钳住沈念昔的手臂,将她塞进车里。 沈念昔心中那股坚定的弦,悄然崩断,撕开一大个口子,疼到窒息。 看着如今高高在上的秦少廷,她觉得恍惚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