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已经成型的男宝出生就断了气,我也因为生产过程中大力拉扯导致耻骨分离,最后半身不遂。 “以后我和小晨都会好好补偿你的。” 许是情绪波动太大,叶祁舟回来的时候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在微微颤抖,立马抱紧了我。 叶祁舟不止一次带着那粗糙的手链回过家。 “你是孩子的母亲,理应第一个见他不是吗?” 所以当叶祁舟准备带我开始新生活时,我毫不犹豫死遁离开。 “这件裙子是我找设计师专门定制的,绝对不会有人看出你的不对。”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些残酷真相,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绅士会是残害骨肉的凶手。 叶祁舟掰正我的肩膀,我看清他脸上的泪痕和通红的眼尾。 “我累了阿舟,你们走吧。” “我怎么不会心碎?我爱你,也爱我们的结晶。” 没几天就把孩子带了过来。 “那就好,我还怕她会误会呢。” 情急之下,我只能装作摔倒。 不久后,祠堂的仪式即将开始,叶家德高望重的长辈悉数到场。 我再也无法大度,默默忍受着这窒息的气氛。 这个男人真的太会演戏了! 这三个月,足够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我更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流泪,甚至不敢发出声音。 暂时不能生育? “相信我,我会倾尽全力治好你,别哭了好不好?” 秦孀笑得张狂,“二选一的故事,祁舟还是毅然决然的站在了我这边,你还不明白吗?” 我不得不跟着伪装,故意装作瘫痪严重的样子让他放松警惕。 他的语气是说不出来的惋惜,“静媛,我们一定还会有孩子的!”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怀着孕从三楼滚下台阶。 临走时,叶祁舟的短信恰好发来。 “去给秦小姐补妆!” 是他在我必经之路泼了油,故意让我小产,还在医院早早布下了刽子手。 叶祁舟环顾一圈,没看到我的身影,“快去把夫人请来。” 我甚至不惜拿自己残废做代价,用后背落地,也不让肚子碰到任何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