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陆烬川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叫来秘书。 而就在这时走廊上风风火火的走过去一群人,是夏惜苒陪着陆安旭去下一个检查室。 “不要打掉好不好?我已经给她取好名字了,就叫夏念安怎么样?” 疑惑间,陆烬川的余光突然撇到了对面的镜子,里面的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是男人正值壮年的时候。 陆安旭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惜苒,这个孩子..我们打掉吧。” 陆烬川想起了前世他同意了,却是夏惜苒紧握着陆安旭的手,而他在最上面。 他俨然已经是一副男主人的做派,陆烬川没有哭,他麻木转身眼中只剩下死寂,一步一步的离开墓园。 中午的时候,陆安旭又给他发了消息,提醒他去参加今晚上的生日宴。 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还有一个爱他如命的夏惜苒,那个谁都不看在眼里的千金大小姐,唯独对他情有独钟几十年不变。 陆烬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惊醒的,他下意识的接起。 这天夏惜苒出乎陆烬川意外的回家了,彼时陆烬川正坐在床头订离开的机票,看见她后匆匆把手机息屏。 原来她不是想要丁克,只是不想和他生孩子,只是不想让陆安旭为难。 站在门口身着华丽西装的陆安旭看见他们眼睛顿时一亮,立马就大步跑过来,“堂哥!” 等他跑到跟前,夏惜苒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今天穿这么帅,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陆烬川垂眼挡住眼里的自嘲,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所以,爱到底是什么? 陆烬川眼里满是痛苦和不解:“我不想切蛋糕,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陆安旭用炫耀的语气道:“这都是我老婆弄的,我明明说了不用这么大排场,她非要弄。还说我的生日很重要,一定要大办.....” 夏惜苒的声音虚弱,却依旧温柔:“别哭了,看的我都舍不得走了。” 宴会厅被装饰的富丽堂皇,华美的窗帘、华丽的吊灯,以及数不清的鲜花,是陆烬川从没见过的华丽。 最后陆烬川是自己走到医院的,一进去护士立马就过来把他扶到了大厅的椅子上,要给他包扎。 ...... 电话那头再度响起说话声:“夏先生?夏先生?您如果确定要取消离婚申请,我这边立马就可以办....” 可她并没有爱他一辈子,而是骗了他一辈子,是她亲手毁了这份爱情,是她将他的真心作践! 陆烬川下意识的去看夏惜苒,就见她嘴角噙着笑,眼神宠溺的看着陆安旭。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夏惜苒回来了。 她的声音寒冷似冰:“陆烬川!今天安旭生日,你就不能顺着他一点吗?不就切个蛋糕能要了你的命是吗?” 照片里是陆烬川不曾吃过的夏惜苒亲手做的饭,和他刚说的手表。 “不可能!惜苒那么爱我,全市的人都知道!”他拼命的摇头不敢相信,看向律师吼道:“你和他一起来骗我的是不是?他给了你多少钱!” 路过最后一间病房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陆安旭和夏惜苒的声音,蓦地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