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过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眼,随后立刻收起手铐,抓起对讲机。 他名下的所有财产,竟全部由一个名叫林冉的女人继承。 我推开林冉,拒绝签署任何放弃财产的声明。 我跌坐回座位上,大口喘着粗气。 陈警官赶紧把我拉开,严厉地看了我一眼。 “陈警官,这是顾先生生前放在我这里的一份绝笔信。” 我咬紧牙根,指着照片上的表。 一想到顾成正在遭受怎样的非人折磨,我就恨不得把眼前的林冉活生生撕碎。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 我连退两步跌靠在墙上,双手发颤。 我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我的大脑在极度混乱中抓住了一根线头。 陈警官停下脚步,严肃看向林冉。 我愣在了原地。 “你因为争夺遗产在这里胡搅蛮缠,严重浪费警力!现在,立刻跟我回所里!” 陈警官把手机还给林冉,叹了口气。 我冷笑一声,转向陈警官。 陈警官的对讲机里不断传来各小队的汇报声。 林冉愣了一下,点点头。 鲜血顺着椅腿,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泊。 他的牙齿,被一颗一颗全拔光了。 “陈警官,你疯了?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警察同志,你看视频最后这一秒,林冉身后的镜子反光!” “他说让我照顾阿呆!可是阿呆是一条狗,而且它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发疯一样挣扎起来:“等等!车祸现场的尸体做过DNA比对吗?万一死的人根本不是顾成呢?!” 林冉坐在旁边,突然发出一声闷笑。 她当着警察的面,把盒子打开。 “沈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顾哥把财产都留给我。” 我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把电脑屏幕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