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去洗手,一边擦手一边走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翻了出来,抱在怀里走向客卧。 热水杯放在岛台上,升腾着虚无缥缈的白气。 “宋音,你那套真丝的四件套放哪了?”他在卧室里喊。 沈鹿捧着水杯,怯生生地站在他身后。 “你去吧。注意安全。” 一份白色的文件,和一枚铂金素圈戒指。 鹿鹿有点晕车,坐前排不那么闷。” 陆衍正好穿好西装从卧室出来,看了我一眼。 结婚三年,他接机了504次,却没有一次是来接我。 但沈鹿航班延误三小时,他却能在停车场等到凌晨,还发了条动态。 “别理她,她就是起床气。”陆衍转头招呼我。 屏幕亮起,需要输入锁屏密码。 飞机最终安全备降。 “她老胃病了,喝点热水就能缓过来。” 陆衍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鹿鹿新家那边的水管爆了,物业一直不到,她吓坏了。我过去帮她处理一下。” “商量好了。” 是总监的微信。 三天前给他发的航班号,还安安静静躺在那里,没人回复。 发完消息,我走到电视柜前蹲下,拉开抽屉。 他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沈鹿。 又拨了一遍,还是关机。 “不用了。” 关机。 “音音,我可能得先走一趟。”他语速很快。 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他颤抖着手,再次拨打我的电话。 他的衬衫、西服还整整齐齐地挂在左边。 “买个早餐最多十分钟,你那合同晚签一会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