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转身扶住她,眉头紧锁:“怎么好好的崴了脚?疼不疼?” 她并不意外,一眼都没多停留,直接关掉了电视,回房睡觉。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戏。 “跟我说。”祁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臂,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别让我心疼,云舒。告诉我,谁干的?” 祁野和夏云舒在客厅看电视,温疏月在厨房热牛奶。 第五章 祁野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左臂吊着绷带,脸色透着失血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隼,扫视着房间。 他一边低头查看她有没有被吓到,一边猛地抬头瞪向温疏月,眼神里满是淬毒的厌恶:“我有多恶心温疏月,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明白吗?我死都不可能喜欢上她!就算结了婚,她也只有个名分,其他什么都别想得到!” 温疏月趴在地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120。 吃早饭的时候,他故意把碗摔了,想看她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念叨他“不小心”,可她只是让佣人来收拾,自己端着牛奶上了楼。 祁野和夏云舒在花园散步,温疏月在书房整理书。 她唯一想拿回来的,就是奶奶生前送给她的那个平安符。 “他不会听我的话。”温疏月说,“我也不会再管他。不光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我无关。” 祁野这才回头,目光落在仍坐在床沿的温疏月身上。 上次他为了夏云舒飙车出车祸,她怕他再死在外头,一气之下让人把他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 事后他指着她鼻子骂,说她专横跋扈,是个疯女人。 她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完,他一把拽过夏云舒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这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浑身轻松。 夏云舒靠在他怀里,楚楚可怜:“我没事……我可以忍的。你还是去看看温小姐吧,她看起来真的好严重……” 温疏月彻底闭上了眼睛。 她不得不天天跟在他身后,管他,拦他,像一个讨人嫌的跟屁虫。 夏云舒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起这句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但他很快压下去,依旧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冷笑:“你要回去干什么?” 她被叫到父母面前,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真相—— 以前那个会因为他晚回家就等在客厅、会因为他跟夏云舒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疏月,好像突然消失了。 温疏月生来就是温家的千金,从小被严格教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大家闺秀。 他想起这些年她跟在他身后跑的样子,想起她管东管西的嘴脸,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 温疏月没听下去,挂了电话,继续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