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琛眼疾手快地扶了叶簪一把,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贺瑶警惕地盯着我,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刺猬。 这就是我的人生。 他也不管我跟不跟得上,拽着我就往外走。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陈姐在一旁擦着眼泪。 整个教导处都回荡着这记响亮的耳光声。 我换了套体面的风衣,打车去了那所贵族私立学校。 “我哥说,你是个千金大小姐,娇气得很,肯定嫌弃我。” 卡片锋利的边缘刮过我的脸颊,生疼。 走廊里的光猛地灌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太太,不好了。” “他们骂我是没妈的野种,骂我哥是土老帽......” 我裹着残破的衣服,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一步步挪进了客房。 叶簪不依不饶地伸出腿想绊我。 贺枭前天去东北谈生意了,最快也要下周回来。 所以我这次连验孕棒都没买。 他转身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突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个在顾家孤立无援的我。 这句话在过去三年里,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我是她嫂子。”我平静地对主任说。 而顾庭琛站在一旁,任由我春光乍泄,随后冷漠地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表姨得意洋洋地搂着儿子。 我穿着单薄的吊带裙,缩在角落里。 他根本不在乎我经历了什么,他只在乎他的面子。 是叶簪,顾庭琛马上要订婚的女人。 顾庭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被他塞进越野车后座。 以前顾庭琛经常来这儿开董事会。 我指着地上哀嚎的表姨和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