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别多想,你是萧家的儿媳,谁敢嚼舌根?" 沈婉宁柔声接了上去:"二郎说得是,我也觉得不急。念哥儿还小,等他大些再说也不迟。" 我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去查。" 大概是进侧门时被门钉刮的,当时穿得厚没感觉到。 我从袖中取出那根石榴红绦带,捏在指尖,慢慢展开。 她明显松了口气,牵着念哥儿走了。 穿红,穿绿。这是我自己说的。 "二奶奶,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是。" 翠屏帮我整理衣襟时,手一直在抖。 "翠屏。"我打断她,语气很轻,"帮我查一件事。" "弟妹,东厢的事你不必当真。我怎么能占你的地方?我跟母亲说,换个别的屋子就好。" "翠屏,扶我出去吧。" "翠屏,不是接我回去。" 而沈婉宁那晚就悬了白绫。 "人总要长大的。"我笑了笑,弯腰继续整理东西。 转身的那一刻,我听见他在身后低低地叫了一声:"阿芜...... 这哪里是什么被逼无奈的弱女子。 "圣旨到——萧家上下接旨——" 沈婉宁的盖头被挑起来,她含笑望着萧衍,眼里水光盈盈。 齐氏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多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听见隔壁院子传来若有若无的说笑声。是沈婉宁的声音,柔柔的,夹着念哥儿的童音。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是真心觉得不妥。"她咬着唇,眼眶又泛了红,"外头的人若知道了,定会说我一个寡妇欺压弟妹......" 第1章 沈婉宁面露难色,朝我歉意地笑了笑: "不怎么办。" "难道你希望我摔牌位骂人?" 前世的我每次听到这话都要红着眼跟婆母争辩,说我还年轻,说大夫说了身子调理调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