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 签文写着:命薄难留,福尽难续。 顾沉野还是没说话。 我还没回答,抢救室里传来许棠微弱的声音。 “我从她手里抢走那支上上签,给了你。” “温枝还是联系不上。” “是她给我捐的肝?” 三小时后,许棠的手术很成功医生出来报喜时。 我回拨过去。 摄影师让他们站近一点。 “你别在这个时候生病让她难受。” 我看着他,虚弱的点了点头:“好。” 我跟在他们后面,腹部一阵一阵疼。 许棠哭到说不出话。 刚抽完血,腿发软,小腹也坠着疼。 签落下来的时候,庙祝脸色顿了一下。 顾沉野猛地抬头看我。 “我让你看着我,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