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当初帮过我,这份人情不能不还,姜姜,别让我选。” “闻溪有弟弟,也有亲戚,为什么一定要他守一夜?” 电话挂断后,部门群弹出聚会通知。 所有人看向闻溪。 裴叙川回了一个字。 “你是来邀功吗?” “就我们两个。” “他根本没你想的那么无辜。”闻溪收回手机,“申请调任那晚,是他亲口说你不会离开他。” 当晚,裴叙川守在周转房楼下。 最后那句话仍带着条件,可我竟想再给五年婚姻一次机会。 “你处理的是后果,不是我们的问题。” 门关上后,我靠着墙站了片刻,才将箱子逐个拆开。 “没有过期,姜葵的确认书昨天下午已经生效,她的账号提交过两份相反申请,其中一份不是本人操作。” 那份甜点直到打烊也没人碰。 他抿住唇。 “我只是怕以后没人提醒你。” “我知道你在意的不是工作大小,是我没问过你,我改。” “连送东西都不行了吗?” “要不要申请核查,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