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瑶听到这话情绪更加激动,抬手就要去拉扯宋望溪。 他却皱着眉果断拒绝: “望溪你们去哪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景舒,我知道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资格求你回头。” 就像异地前两年我去找他们后回城,他们总会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番话点醒了我。 “没事的没事的。” 宋望溪想起从前我高烧住院,他整夜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我定定看着他们,沈心瑶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流转。 膝盖的伤口发炎连带着引发高烧,我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摇摇欲坠。 刀子不算钝,腹部的血渗出,但也不致命。 宋望溪和江蕊看完报道,心脏骤然收紧。 登机坐下后才敢低头看向自己渗出血迹的衣摆。 “你吃饭了吗?要不等会和我们吃点吧?” 江蕊拿出两只迪士尼限量款玩偶: 一边赚业绩一边试着投简历,每天都是公司、宿舍两点一线。 “心瑶收到肯定会很开心的。” “这一刀……算是我还给你的,那晚……对不起。” 另外三人也早就换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