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弟妹不高兴了?” 我避开了。 那头,林月虚弱的声音立刻传来: “沐晴,你先自己数着,林月手割了挺深的,我处理一下马上回去。你别急,第一胎没那么快!” 不然现在,我连个安稳的月子都没处坐。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寡嫂,把当年对我的承诺忘得干干净净。 他抱着乐乐冲下楼,全然不顾冷汗直流的我。 前四年,每一次我都会争执,会委屈。 门砰地关上。 九分钟。 话没说完,那边传来乐乐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转身回了卧室。 周磊还是不死心,声音压得很低: 他留下一句“我尽量赶回来”,义无反顾的走了。 周磊解下围裙,脸上带着熟悉的歉意: 他急声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他咯咯笑起来,小手抓住我一根手指。 我懒得去深究。 见他一副不理解的模样,我耐着性子给他陈述。 我再次把手机屏幕推到他面前。 第七天他再来时,我终于下了楼。 林月的啜泣声隐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