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灯,黑暗中,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 他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不想了。 五年。 他只是稍微拧了下眉头,接着在温梨的催促中无奈叹息,满是纵容。 仅仅提到这两个字,他严肃凌厉的表情都瞬间柔和下来。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坐前面来。” 我忽然被一阵尖锐的尖叫声吵醒。 但每次都是以陆泽言不耐烦呵斥我一句而结束。 我靠在墙上,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 饭桌上没有一道我喜欢的菜。 最后警察来了。 “尽快选一个吧,毕竟婚礼只有一个月了,工人也能提前做准备。” 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声音都在抖。 一个月后的婚礼,和我有什么关系? 把她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不让她看那些血腥的场面。 陆泽言走到我身边,垂眸拧眉,“心情不好?”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掌心有些疼,更觉得荒谬。 我已经感受不到从前那样难过委屈的情绪了,平静的让我自己都惊讶。 陆泽言颔首,“还可以。” 想到今晚的情况,更是心有余悸。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