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序赶来时,只看到夏家母女哭成一团。 事后,他还要强调,他不是为了帮她,而是不能让她丢时家的人。 她体面了一辈子,现在根本不敢面对人来人往的目光。 夏家父母早早地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回来呢。 楼道里的烟越来越浓,夏梦笙几乎喘不上气,随时都会倒下,完全是凭着意志力在走。 她哪里忍心女儿受这种苦,痛心地说,“我去,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去受罚。” 时家人世代经商,是很信风水八字的。 两人就这样别扭地相处了几年,夏梦笙以为他们会一辈子这样下去。 夏梦笙紧张地护着母亲,问,“时廷序,你想怎么样?” 夏梦笙想将母亲扶起来,夏母却不肯。 “时廷序!”夏梦笙拉他却没拉住。 “母亲,既然你们不欢迎温念,”时廷序打断她,“我就先带她离开了,你们继续。” 时廷序接过夏父,顺利将夏梦笙带了出来。 可是根本找不到。 时母看不下去,拍着桌子,怒道,“廷序,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大过年的,为了一个外人这么给你的妻子难堪?” 停尸房又恐怖又冷,她母亲一把年纪被关进去,哪里还有活路? 时母拉着她的手,不舍地说,“我原本想着你们已经有了感情,你能一直做我儿媳妇的,看来是廷序没有那个福分。” “你......”夏父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当初他是宁可破产也不肯的,是时家的人再三保证不会让他女儿受委屈的。 虽然在婚后,他发现夏梦笙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心机,既忍让又坚韧的女孩。 夏梦笙松了一口气,连忙扶着母亲回病房。 结婚这五年,无论是被捉弄还是被欺负,时廷序从来没见过夏梦笙这么激动与咄咄逼人的样子,她总是忍耐的、沉默的。 看到她这样,时廷序心里莫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