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我，目光极具压迫感。 那里夹着一叠厚厚的票据。 最底下，压着那幅《夜雨》。 我点开账单明细。 嘟嘟的盲音在耳边回荡。 “这套房子是按揭买的，产权人是我和你爸。作为未出资方，你只有使用权，没有决定权。”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站口，深吸了一口气。 “我的画也在那里？” 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 我看着他们。 跟着温芷初走进了房间。 我把那张每个月用来接收微薄生活费的银行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点开微信钱包。 晚上十一点。 “瞎说什么。”我爸摸了摸她的头，“她就是脾气倔，去同学家住两天而已。你今天累了，早点去洗澡休息。” 然后，她对着电话，恢复了冰冷。 “书然，你之前的学分修得不够。学校规定，如果要今天答辩，必须有一位直系亲属到场签字，证明你确实是因为家庭原因缺席了之前的课程。” 我看着手机上收到的银行短信。 “一个青年美展而已，你又拿不到名次，去了也是当分母。投资回报率太低。” 水开了，咕咚咕咚地响。 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字：志愿者。 后来她的新画展开幕，主题叫《我给两个女儿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