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蛋壳里的日子过得挺舒服的。温度合适,灵气充裕,我寻思着再赖个几百年也不是不行。 而且她翻得特别走心,表情到位,语气真诚,每一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心疼。 第五天,凤琅忽然召集了四位长老开小会,提议让沐瑶获得辅助灵阵的完整操控权。 我感觉到了。 但我知道——她已经赢了一半。 凤栖殿里安静了三秒。 她的两个人。 就算我还是一颗蛋,也不是她能碰的蛋。 月隐之夜,如期而至。 "沐瑶姑娘,"凤煜的声音没什么温度,"你翻译她'高兴'的时候,蛋壳上的灵力波动是剧烈收缩的。" 凤延站在旁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她——骗——你——们——" 然后我开口了。 "你不知道?"凤煜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你引荐的人,你给她开的权限,你替她挡的质疑,你在小会上投的票——你哪个不知道?" 不是"叽"。 "但你来晚了。" 沐瑶的笑容裂了。 叫也没用。她会把我的每一句话都嚼碎了吐出另一个意思。 八个爹齐刷刷围着我,谁都不敢大喘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干了多蠢的事——给沐瑶倒茶、附议她拿权限、帮她排挤凤煜—— 我的意思是:那个叫沐瑶的女人有问题!她要偷我翅膀!别让她碰我! 毕竟——凤凰族再不下蛋,就要绝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