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时,天色已晚。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母妃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她,可以回家了。 结果第二天,萧砚风就回来了,他脸色铁青,第一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 “我没有生气。”阮瑶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也没有必要生气。” 萧砚风抱着她,闻言却低低笑了,笑声牵动伤口,引得他轻咳,却掩不住愉悦。“这有何难?”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轻松,“待你能归去时,带我同行便是。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 今天给她打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明天带她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接下来两天,阮瑶光闭门不出。 可此刻,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崔灵婉演戏,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 如今这早已生下的骨肉,也要被她亲手割舍了。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赶走她,你好好冷静一下!” 而她,只想回家。 不好!是虎群!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崔灵婉柔声道:“我虽是王爷的妾,但礼不可废,应当给主母行礼的。” 而揽月阁内,隐约传来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他选择了带着崔灵婉和萧珩先走。 她甚至不再围着萧砚风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他往妾室的院子里推。 后来有一次下人擦拭时不慎在弓臂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痕迹,她难过得抱着弓偷偷哭了一夜。 婚后最初几年,确有琴瑟和鸣的时光。 太医正在给父子俩包扎。 云苓愕然地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