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发现自己的月事不对。 续弦的妻子倒是身子骨好。 那条路,是国公爷回书房的必经之路。 季明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说什么?」 可她没有去歇息。 「云姜。」 院门被人一把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少夫人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好孩子......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来人,快去请大夫来,揭穿这贱婢的面具!」 老太君把我当眼珠子疼,补品流水似的往我的浣花阁送。 到时候症状和气血不足一模一样,谁也查不出来。 她的脸一瞬间铁青,抬手要打,被婆子按住架上了车。 「哎哟喂,云姜姑娘别是怀上了吧?昨儿个祖母才说要给你抬个姨娘,给世子爷做妾,今天就怀上了?」 之前说的什么想要赎身回家想要出府,都是假的。 深秋的夜,地上的青石板冰凉刺骨。 当天晚上,我就住进了离国公爷书房最近的浣花阁。 毕竟,就算都是做妾,奴籍为妾和良籍为妾,也是不一样的。 老太君拉过我的手,眼眶泛红。 老太君手中的象牙箸「啪」地掉在了桌上。 第二天,少夫人房内双倍的炭火就没有了。 「奴婢的卖身契还有大半年就到时候了。」 当时老太君提起时,少夫人也在场。 十六岁袭爵,十七岁娶了先帝指婚的原配。 到此为止,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 有人说镇国公早年征战伤了根本,有人说他命中无子,也有人说国公府的风水出了问题。 「到现在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他生得俊秀,眉眼间有几分书卷气。 老太君年纪大了,折腾了一日,精神有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