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里有实验室带出来的较真劲儿,和那个年纪少有的,近乎天真的理想主义。 可我更清楚,我的父亲,绝不希望我因为一件死物,被人玩弄于股掌。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 扛了八个月,失败了。 看见我,她走了过来。 那副棋具承载了我和父亲的太多回忆,每一个棋子上都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下次有拍不起的画告诉我一声,这点钱我出得起。” 我愣住。 “你们看啊,他好像当真了,都感动得哭了。” 他说这项运动需要极度的冷静和专注,哪怕心里翻江倒海,手也不能抖。 他以为赢了,却不知道,我对梁宛的在意,早就在某个深夜,随着我吃下的安眠药而消失了。 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但这次,我没有妥协。 “闻许,外派的名单今天就要定下来了,你的名额我还留着。” 记者见面会定在我离开的前一天。 直到母亲的论文被挂上热搜,标题触目惊心—— 他倚在台球桌边,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惯常的笑。 交易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可现在,她站在我的对面,让我去造谣我的父亲。 而他醒来后的一句“傅先生,你为什么要推我”让我百口莫辩。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我诚惶诚恐。 “我看得出来,宛小姐对您和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