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好纯粹好香的精血气息。 “你不知道,传闻是真的,他发病的时候浑身都会变得极其可怕!尤其是下半身!” 她皱起眉替我打抱不平道:“王爷怎么能将娘娘你赶回来呢?这不是打你的脸吗?果然是性格阴晴不定的杀神。” 我连连点头。 原身是刚进府的婢女之一,她和蒋悦宁一样都抱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所以大胆地制造了一场和楚望州的偶遇。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踮脚亲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奢情,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们是好姐妹啊,我不想死!” 算了算了,就算楚望州真的不太行,但他的阳气好吃呀。 我记起了原身的记忆。 因此当楚望州的身影踏进屋内的瞬间,我二话不说对准他身上阳气最浓郁的地方就咬了上去。 太久没见过这么多活人,他们的气息交杂在一起,我肚子里那点馋虫又被勾了起来。 传闻中他性格暴虐,残忍嗜血,极爱虐杀女子。 只留下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接受众人又是羡慕嫉妒又是钦佩敬畏的眼神。 她急切地说:“王爷,奢情私底下告诉奴婢,她对你厌恶透顶,只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在您面前演戏,装作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 他看向我的眼底深沉如墨,声音低哑地问:“你说,喜欢孤?” 我随意摆摆手,困倦地往床上一趟,十分享受地猛吸了一大口被子上的味道。 “上孤这儿来。” 几个宫女上前小心地搀扶着我,还没跨出宫殿,粉衣少女忽然扑上来抱住我的大腿。 蒋悦宁的表情微微扭曲,很快又变成感激涕零的模样。 男人古怪地笑了两声,一脚将少女踢开。 府上那些女人,包括前来参加宴会的勋贵们,全都好奇地偷偷打量我。 楚望州一噎,想来没料到我竟然真的敢侍寝,而且看上去还这么迫不及待。 宫宴结束时,楚望州冷不丁开口:“即日起,奢情抬为本王侧妃。” 可惜他对我严防死守,我能得逞的机会少之又少。 对上我的笑脸,男人嘴角的笑容直接凝固,而后消失。 却没料到楚望州也刚好朝我的方向看来。 她的双眼瞪大到极致,神色不可置信中带着略显疯狂的急切: 因为动怒,男人周身的阳气越发疯狂地往外逸散。 尖锐的剑刃声猛地停下,四周的空气陷入诡异的安静中。 他阴沉沉地看着我,似乎想在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强忍害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