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身子,西装外套上沾着暗红的血迹。 “涉嫌窃取省级机密试卷,这可是刑事犯罪。” 我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撕碎的练习册捡起来,一张张拼好。 上课铃响了,孟晚音跺脚,走回座位。 我走向最后一排唯一的空位,拉开椅子,刺耳的摩擦声引来全班的目光。 我无视黄毛,只盯着孟晚音。 “距离高考还有两百天。” 一想到那些人轻蔑的嘴脸,我胃里翻涌出一阵生理性恶心。 “高三火箭班的姜榆,立刻到教导主任办公室!” 我转身离开茶馆。 “就是爱因斯坦转世也做不到这种跨度!” “把钱扫给我。” “老师排的座位,为什么不能坐?” 我把那张五千万的黑卡推到他面前。 她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平底旧帆布鞋上停顿了两秒。 我踩着平底鞋,直接撕开了高三火箭班那层虚伪的平静。 “这卡里有五千万,算是你救我的谢礼,一套别墅加一辆跑车,够你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拿五千万里的钱砸通关系,找到了这个被孟家抛弃的关键人物。 他没接纸巾,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色轿车。 车停在天启中学的喷泉广场前。 “天启中学的教导处,什么时候轮到学生来执法了?” 看见我这副修罗般的模样,她脸上的得意一寸寸皲裂。 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教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声,黄毛笑得趴在桌子上。 “被欺负了?” 数学一百五十分满分。 推开教导处的门,里面阵仗极大,年级主任、各科阅卷组长都在。 三步出答案。 我站起身。 我平静地举起右手,整只手被鲜血染透,细碎的玻璃渣嵌在翻卷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