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江幼薇实在是不知好歹,你这么优秀这么好的人,她怎么舍得跟你离婚的?” 在几名士兵的拖拽下,沈珍珠连人带行李被扔了出去。 终于,下属带来了消息:“司令,查到了!夫人……江同志昨天下午乘坐列车离开了本市,根据车票信息和航空系统查询,她的目的地是京市国际机场,购买了今天下午五点直飞A国的机票。” 下属从未见过司令如此失态,不敢怠慢,立刻动用所有关系网进行追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谢北川而言都是煎熬。心口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懊悔、恐慌、自责如同毒藤,紧紧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谢北川猛地抬头,墙上的挂钟显示,此刻已是上午十一点。 “沈珍珠,你这是做什么?请你自重。” 距离飞机起飞,只剩下不到6个小时。 他想起前几天我手里拿的那个厚厚的文件袋,想起我警惕的眼神和全身抗拒的动作。 “来人,将沈同志请出去!” “司令,从军区到京市机场的路程至少有1000公里,您现在开车去的话也赶不上呀!” 谢北川在屋里翻了半天,发现所有能够证明我身份的资料都不见了。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没有料到沈珍珠的举动。 他什么时候说要娶她做妻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只有江幼薇。 可是谢北川像是没有听见下属的呼声,将油门踩到最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很快车子便像箭一样冲了出去。车子在道路上疯狂疾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残影。他紧握着方向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拦住我! 谢北川听见沈珍珠的话,只觉得可笑。 直到这一刻,谢北川才真正相信,我是真的走了。不是赌气,不是试探,是精心策划、不留一丝余地的,离开了他的生命。 他全明白了,原来我早就在策划离开他了。 他猛地推开了沈珍珠,像推开一个什么恶心的东西。 下属追着跑了出去,在身后大声喊着。 江幼薇那个蠢货果然不是她的对手,这个司令夫人就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