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什么呢。 最终也没摆出来送给她。 可是。 我错过考试。 看着他俩对视时羞红的脸。 家里没钱送我集训。 祝琳瞬间脸红,将我推到了裴霄身边。 我拎着奶茶找他们一起跨年。 不过,你这种普通人竟然想走艺考? 那位院长是不是骗子啊,他身份尊贵,怎么会特地邀请你一个........」 裴霄和祝琳的事业蒸蒸日上,也为我申请了一个亲属岗。 裴霄抱着偷偷擦眼泪的女儿,低声提醒我: 我过上了大多数人都羡慕的幸福日子。 读书时我成绩平平,反倒是绘画颇有天赋。 裴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没有一句提起我的名字。 ...... 原来还有我这么个人。 要上电视的。 他们家境优渥,聪明漂亮。 在化学的殿堂里并肩巅峰。 我们默契地分开了一阵,规划自己的人生。 夏天烤肉,冬天煮火锅,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我满心欢喜地告诉裴霄祝琳。 夕阳下,我们仨的影子隔了很远。 于是路人恍然大悟。 不过,小菱晋升之后会很忙,每周去省里开会,没什么时间照顾家里了吧?」 裴霄和祝琳为了报答我,整个高三拼命带我学习。 把遗产留给对方,来日与对方合葬。 从此放下画笔拿起锅铲,忙忙碌碌为家庭付出,眨眼就是几十年。 零点钟声敲响,窗外炸开了五光十色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