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贴身丫鬟春芽正焦急等着,见她安然回来才松口气:“夫人……” 见季欢递过来的和离书,良久,才长长叹了口气。 有一点她永远无法否认,她与宋远成之间无论闹的多厉害,当初他承诺会对小安好,从未食言。 宋远成耐着性子解释: “既然排戏贺寿的事被你知晓了,也没什么惊喜了,人我带走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别扯上我。” 老侯爷身子颤了颤,手中鞭子落地。 “宅子是侯爷买来送我的,我本不想要,侯爷说算作那巴掌的赔礼,我这才收了。” 凌朝云不耐烦地挥开她,力道不小。 现在看来,哪有什么永远。 “春芽,取令牌。” 全场寂静,瞬间窃窃私语又轰然炸开。 随即她转向宋远成,洒脱道: 第一章 这家,她早该离开的。 起身出门时,黑夜空中正好亮起一片烟花。 话落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追着凌朝云而去。 随即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凌朝云脸上,声音清脆响亮。 季欢平淡发问:“不过去救你的美人吗?” 宋远成单手撑在窗台上,附身凑近些,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笑意。 他偏头打量她,语气里掺杂着说不清的试探。 宋远成也不恼,收回手撑着窗台。 为了凌朝云,她闹过,吵过。 三皇子游湖为难朝云将军,定北候现身解围。 这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落在身上不致命但疼。 话音落下,宋府满堂的宾客一个个全看向季欢,等着她发作。 季安几乎没有多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姐姐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即便朝云有什么不对,也是我请来家中的客人,你怎能打人?” 父母忌辰要到了,她忙于筹备相关事宜。 宋远成口中的补偿当天就送到了她的院子里。 季欢慌忙跪在他面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