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风柔声接话:“都是逢春细心,每天盯着他吃饭睡觉。” “你这样......”季逢春指着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看见周叙白,季逢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轩轩烧得太厉害,医院床位紧张,只能开药回家观察,成风一个人照顾不过来,等孩子好了就走。” “你他妈找死!!!”他嘶吼着,眼睛红得吓人,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扑上去抓住许成风的领口,把他狠狠按在墙上! 她夜不归宿,他安然入睡,一夜无梦到天亮。 许成风站在一旁,笑容温柔满足。 季逢春用了十足的力气,手腕被她捏得生疼,可他像是感觉不到。 许成风下楼后,眼神总往孩子身上飘,“宝宝是不是不舒服?我来帮你抱抱吧,我有经验。” “没事。”季逢春打断他,强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他没生气。你先安顿孩子。” 季逢春还想说什么,这时手机响起。 季逢春怔住,眉头紧锁:“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她觉得他烦,小题大做。 季逢春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匆匆离开。 医院的急诊室里,女儿小腿上的水泡已经被处理过,敷上了药,可周围的皮肤依然红肿发亮。女儿哭得嗓音嘶哑,周叙白整夜抱着她,手臂早已麻木,后背也时刻被灼烧,可这些都抵不过心口那把反复绞动的钝刀。 像极了一家三口。 清脆响亮的拳声在客厅里炸开! 她按下接听,传出许成风带着慌张的声音:“逢春,轩轩发烧了,嘴里不停地喊妈妈......怎么办啊?你能不能来陪陪他?” 周叙白低头看去,女儿左腿瞬间红了一片,细嫩的皮肤以鼓起了两个水泡。 许成风抬起头,朝季逢春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叙白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他就委委屈屈地收回手,眼睛红红地看着她:“我只是心疼你。” 可许成风可以阻挡,他动作慢了半拍。 心里的烦躁终于压不住,她猛地站起身:“周叙白,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许成风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愧疚道:“逢春......周总是不是生气了?要不我还是带轩轩回去吧。” 许成风踉跄着后退,被甩在地上。 周叙白没应声,关上门。 这时,一个医生看见季逢春,熟络地打招呼:“许先生,许太太,来复诊啊?” 他做饭的声音,打电话跟聊业务的声音,追着她问“今晚回不回来吃饭”的声音。 她当时嫌他啰嗦,让他别按了。 只期盼律师能尽快给他与季逢春办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