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辰辰的哭闹,傅烬寒先一步将他推了出去。 许是因为愧疚,住院期间傅烬寒派人送来不少粮票和肉票。 看着傅烬寒面不改色撒谎的模样,童婉气得胸口发窒。 当时他睁着眼说瞎话的样子与现在如出一撤。 一见到傅烬寒,谭思雪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哭喊着傅烬寒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傅烬寒一直守在医院,亲力亲为地照顾辰辰的饮食起居。 心,像是被蚂蚁攀咬,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胀。 一到联谊会现场,一身红色礼裙的梦梦就扑进傅烬寒怀里,声音激动:“傅爸爸。” 傅烬寒竟然拿赠品来糊弄她和辰辰! 晕厥前的记忆一点点在脑海里闪现,让童婉忍不住发抖。 已经伤透的心,就算再费心思弥补也恢复不成原样了。 “爸爸忘了,”傅烬寒摸了摸辰辰的手:“等下个月我就给你和妈妈一人置办一身新行头。” 这种轻松一直持续到回到家属院后。 “爸爸最喜欢辰辰了,我们快给妈妈端水让妈妈洗手吃饭。” “小婉,对不起,我......” 谭思雪佯装恼怒:“梦梦,别乱喊,傅团长肯定是要和童婉姐陪辰辰参加,我们看着就好。” 童婉气得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将桌上两人送来的果篮掀翻在地。 “这明明是梦梦挑剩的玩具,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丑死了!” 于是,童婉只能看着辰辰在烈日下跪下,原先莹润的面色白得吓人。 谭思雪眼睛瞬间红了:“对不起童婉姐,我这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你......” 童婉看着这温馨美满的一幕,手指深深掐入掌心。 “小婉,你再体谅我一回,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体谅,就是十八年。 可到了排练场她才得知辰辰的手风琴演奏被换成了梦梦的独舞表演。 “妈妈,辰辰彻底输了,”辰辰声音虚弱到极致:“我们不要爸爸了......” 重来一辈子,傅烬寒依旧没变。 童婉着急要将辰辰抱起,却因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童婉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咽下满腔的苦涩。 傅烬寒脸色一僵,目光从辰辰身上落到童婉洗得发白的长裙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童婉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