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陆沉坐在床边,似乎想碰我的手,又收了回去。 林芷柔脸色惨白。 红字忽然变得刺眼。 我回到医院,陆沉一路跟到病房门口。 陆沉没有回头:“你先回去。” 走廊尽头,林芷柔站在拐角,只露出半截裙摆。 她声音发虚:“医生。” 我关门,被他伸手挡住。 陆沉也看见了。 林芷柔站在会议室门口,也听见了。 陆沉被堵住。 陆沉跟上来:“我送你回医院。” 陆沉沉默。 “林芷柔坏,至少她坏得明白。你不一样。你一边享受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一边嫌我上不了台面。你一边让我做陆太太,一边把陆太太的位置空出来给她坐。” “沈晚,我们谈谈。” 这句话让他脸色发白。 我问:“我的主治医生说今天不打针。” 我问:“那我的琴房呢?” 我笑:“陆沉,你连恶都不敢认。” “你不是冲动。”我看着他,“你是习惯了。” 陆沉沉声:“那是我妈说的。” 我按下床头铃。 我看着他:“你想要孩子?” 我问:“我呢?” 她笑得勉强:“我明白了。” “我妈的疗养费,你拿来威胁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 他说:“因为芷柔。” 我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可我知道,还不够。 “我是他们的母亲。”我说,“你想要孩子,有没有想过我还活着?” 我说:“把医嘱拿来。” 他放低声音:“沈晚,孩子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笑:“你把这叫处理?” 她一慌:“沈小姐,该打保胎针了。” 周衡站在不远处,脸上写着心虚。 “昨晚是我冲动。” 我看见了。 我停住。 “所以我该感恩戴德?” 一个小护士看了我一眼,匆匆往药房走。 我说:“不用。偷走的功劳还回来就行。” “你让我回去?” 他拧眉:“沈晚,我已经让她道歉了。” 病房门关上。 “沈晚。” “城南的事,我会让公司给你补偿。” 陆沉没听懂似的:“什么?” 小护士脸色变了:“临时加的。”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离婚的事,等孩子出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