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礼上见女儿挨冻,我杀疯了

及笄礼上见女儿挨冻,我杀疯了

主角:谢季青林婉柔
评分:9
分类:短篇
状态:连载中
更新时间:2026-07-17

精彩节选


林婉柔上前来,尖牙利齿地说:“姐姐久未回京,想必在礼仪上生疏了,大家不必见怪。”又看着我:“今天是竹音的及笄礼,你对我有何不满,咱们日后再说,竹音刚领了皇上的赏赐,难不成姐姐是要打皇上的脸吗?” 阿珠依在我怀里:“只要和娘亲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话音未落,便被我的侍女一耳光打在嘴上:“放肆!” 宫宴上的不少夫人纷纷点头证明李公公所言非虚。 “阿珠不过是父亲通房所生,因为她生母身份低微被父亲厌弃,又手脚不干净被逐出府去,谁说她是嫡女了!” 我快马加鞭,一刻都不想停留,连忙吩咐下人收拾东西,搬离侯府。 李公公忙站出来:“皇上,老奴那日去宣旨,可以证实郡主所说绝无虚言,而且当时明珠小姐穿着夏衣赤着足,差点被活活冻死,当时有不少人在场,均可证明。” “好一个休妻,淮阳侯好大的口气,咱家要不是来宣旨,也听不到这般的豪言壮语。” 我轻轻一笑,站了出去,跪在大殿上:“皇上,臣想求皇上恩准我与淮阳侯谢季青和离。” 浣花阁,是我亲自给阿珠收拾出来的闺房,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却被谢竹音鸠占鹊巢这么多年。 我一声冷笑,一把抓过竹音身上的披风,一扯而下:“她算什么东西,也敢领皇上给定国公府的赏赐!” “女儿不服气,和爹爹闹过几次,却被罚得更凶,连饭也不许吃,女儿没办法,只能生生地忍了下来。” 寿安伯夫人迎上前去,对着谢季青身边的美妇人说:“夫人真是好福气,父亲是镇北大将军,又嫁入淮阳侯府,还生得这样漂亮的女儿!” “娘亲和外祖父给阿珠的所有一切都被她抢走了。” 乡下的表妹?我看了一下身上为了赶路而沾得一身灰的衣服,灰头土脸,可不像一个乡下来的亲戚。 我看着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枚玉牌:“这是定国公托我带来的,顾家家主的令牌,拿到它的人,可号令顾家的所有人。” 我遂了他的心愿便是。 谢季青走上前来,一脚踢开阿珠:“贱婢,非要在竹音及笄这日闹事,来人,把她拖下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在场宾客一片哗然:“她是顾子君?大将军的女儿?” 亲卫一头的汗,冲到我面前:“大小姐,你怎么能扔下我们自己独自跑呢,这要出了事,皇上要怪罪下来,小的哪担得起啊。” 也算替阿珠还了他的生父之情。 李公公手举着圣旨,周遭的人已经让出路来,跪了一地。 阿珠看着我,像是不认识一般,过了许久,才缓过来,扑在我怀里:“娘!你怎么才回来,阿珠好想你!” “到时候娘和外祖父一起,替你补办一个最盛大的及笄礼。” 酒兴正酣,皇上高兴地问我:“安宁,你父亲还未归,朕答应要给你赏赐,你说你想要什么?” “竹音真是命好,会投胎,投做定国公的外孙女,连及笄这日都有圣上赏赐。” 我看着她和林婉柔七分相像的脸,冷笑一声,狠狠甩下一个耳光:“外祖父,凭你也配叫国公爷外祖父?” 谢竹音脱下厚厚的棉服,穿上夏衣,端着水等在院外,我又轻描淡写地说:“把鞋袜脱了,阿珠服侍你时,可未着鞋袜,都是赤足在雪地里跪着呢。” 阿珠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谢竹音的闺房里,吓了一跳,脸色发白便要起来:“我不能住这里,大小姐会生气的!” 谢季青被气得急火攻心,激怒之下,一刀刺入了林婉柔的胸膛。 “侯爷这是对圣上安排的婚事不满呐!” 他只低声抓着我的胳膊:“子君,待我稍后再跟你解释,你先去后院梳洗,今日客人众多,你多年未回京,如今这些亲朋故旧也都不认识了,让婉柔先接待了客人,过了今日再说。” 林婉柔泣不成声:“夫君,你救救咱们的女儿吧,她从小身娇肉贵的,哪里吃过这些苦头,她不像阿珠那死丫头……” 我轻蔑地一笑:“那你就要看你爹爹,有没有这个本事为你做主了。” 我心疼地直落泪,冲进去一把将阿珠抱在怀里:“阿珠别怕,娘亲回来了,以后再无人可欺你,娘亲会永远护着你。” 竹音冷哼一声:“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过就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面子罢了,故意让我出丑!我罚你是因为你打碎了外祖父送我的花瓶,难道不该罚吗?” 下人将阿珠拖下去扔在雪地上就要动手,阿珠又冷又带了伤,直接晕了过去,那些人竟然依旧不放过她,举起手中长长的板子就要落在阿珠身上。 我带着阿珠搬到了御赐的郡主府,阿珠慢慢地变得活泼起来,也越来越自信,和那个胆小怯弱的她判若两人。 …… 我轻轻掀开她的衣袍,看着她身子上一层新伤叠旧伤,恨意再难以忍耐。 “可是明珠小姐是他亲生女儿,他怎么能让自己的骨肉被欺负成这样。” 我却大声道:“陛下,淮阳侯在我镇守边关期间,停妻另娶,以庶冒嫡,任由外室和私生女欺辱我的亲生女儿,实在可恶。” “嫡女怎么会是阿珠那个死丫头,以后我岂不是要低她一头?母亲不是正室夫人吗?爹爹,你让母亲日后如何自处啊!” 谢季青咄咄逼人,一脸的怒意,恨不得当场将我休出门去。 “我外祖父是举国皆知的大英雄,就因为我答应过你,下次带你一起见见外祖父,你就发癔症觉得自己是他孙女了?你是不是疯了?” “难不成我纳妾也要你允许,抬平妻也要你同意?女子出嫁以夫为天,别以为你仗着父亲权势,便可以为所欲为,难不成你还要翻了天去?” “这女人是谁?怎么敢对侯爷这般不敬。” 可是谢季青毫无本事,从小靠着祖荫活着,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林婉柔和谢竹音更是柔弱,过惯了好日子,哪里挨得了苦。 司仪在一旁说道:“现在请竹音小姐净面,咱们要进行下一步仪式了。” “那淮阳侯夫人是谁?不是定国公的女儿吗?谢季青不是一直对外说这位是他的正室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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