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去世,子孙种子自然是最容易取到的。男人的身体越接近生前温度,我越容易成功。 等到了程沐白的卧室,方宛如“哇”地一声就扑在他身上开始嚎啕大哭。 “可以了。” 人声脚步声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我维持着轻松的氛围,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 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由于我很注意细节,一早就给程沐白的身体伪装得像是死了七八天的样子。 我合上录像机。 只是年头久远,我差点就想不起来这码事了。 “别……就是他们……害死我的。” “啊!” 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对面传来一阵寒气。 一番深入交流之后,我也终于搞清楚了程沐白和我爷爷的渊源。 我则提着工具箱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你居然不是神婆骗子,还真有两把刷子!”方宛如笑了。 我站在程沐白身边,小声念起了傀儡咒。 临走前,方宛如戳着我的脑门说: 我下意识想拒绝,可是考虑到这毕竟是首富…… 又一道闪电划过,我看到程沐白哭了。 于是我假装好心地说: “宛如……不要……不要……”程浩天不住地哀求。 下面还压着一张黄色符纸,写着我俩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方宛如看向我,眼中充满了警惕。 就在我一筹莫展躺在床上望天发呆的时候,装死中的程沐白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问题是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怎么可能平安出去。 没想到程家戒备这样森严。 所以我一贯非常谨慎。 整个程家别墅中都弥漫着快活的空气。 “五千万?” “你怎么样?” 一旦被发现,那程沐白就真的死定了。 爷爷,我。 一来太危险,二来老人家在闭关,等他找过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程老头也如释重负: “……给方小姐打促排卵针取卵子。” 别说那法子自打发明出来就是针对死人的,就说我已经连续成功了十六次,从未有过一例失手,就知道法子是管用的。 “很明显,她跟我哥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低头,看到程沐白虚弱而倔强的手指。 他是不计较,可我不喜欢跟活人谈恋爱。 分身咒。 眼见方宛如摊牌了,程浩天也不装了,直接让人叫来了程老头。 慢慢推到了二楼楼梯口。 “他们答应了。想让你接下电话。” 然后便拿出朱砂,在符纸上写好了自己和程沐白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活该他们倒霉。 “沐白,爸爸也不想啊,要不是你非要逼我把当年烧死你妈的事向公安局自首,爸也不会舍得把自己亲生儿子杀掉啊!” 而他自己干脆不走了,就守在屋子里,说要亲眼看着我给方宛如取卵子。 原来他叫程浩天,死的是他的双胞胎弟弟,叫程沐白,今年28岁。 然后打开电子干扰仪,将功率调到最大。 即便只是具尸体,我也会保持尊重,极尽所能提供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