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游乐园是慈悲。” 王姐推开我办公室的门,她眼圈通红,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女工。 都是咎由自取,我没有任何同情。 王姐、李嫂,还有那几个曾经跟着苏淼淼闹事的女工,被保安死死拦在门外。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为了这个目标,你私下向厂里的单亲妈妈收取了每人五百元的维权保证金。” “凭你们刚才逼着我交出厂子的管理权。” “凭什么?” “否则,我这直播间里的十万网友,绝不会放过你。” “沈厂长建那个游乐园,根本不是为了我们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点点头。 她是被警察问完话放回来的。 “您行行好,再借我点钱吧!” 陈副厂长猛地站起身,保温杯重重砸在桌上。 我看着她们,放下麦克风。 第四天清晨。 我站在客厅窗后,看着楼下路灯下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你能有什么证据?” “陈建国更惨,职务侵占数额巨大,被判了八年。” “刘梅,你儿子的白血病是治好了,但你的良心,彻底烂了。”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厂子。” “监督员也就是个虚职,您就当花钱消灾了。” “我……我这是整理一下废旧资料,准备拿去销毁。” 我转身走向大厅的展示大屏,插上U盘。 “签!” “我是在维护我们打工人的合法权益!” “刘梅她们有消息吗?” “看来群众的愤怒,已经蔓延到您家了呢。” “她平时是怎么逼你们家孩子的!” “沈总,签了吧。” “苏淼淼,你觉得你赢定了?” “可是……” 她立刻拿着那份伪造的合同迎了上去。 “放开我!” “你除了答应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刘梅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机器运转的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冷冰冰的,却无比可靠。 “没有动用厂里一分钱,更没有所谓的扣除员工福利来补贴游乐园。” 但真相是,厂里一半都是离异的单亲妈妈。 刘梅的哭声渐渐远去。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合上文件,说道。 “根本不是沈厂长逼的!” 弹幕里一片心疼的声音。 “你这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 “群里有人煽动说要去您家泼红油漆,还有人说要给您寄花圈。您千万别出门啊!” “你帮阿姨把那把剪刀拿给妈妈。” 苏淼淼拼命挣扎,对着我大吼。 “甚至连其他几个老客户,我也拦不住他们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