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证据。 他翻墙进去,手臂被划出三道血痕,他却不觉。 “他在欺负你,你还帮他说话。”苏时雨无奈戳他胸口。 第三天,她让他去后面仓库盘货。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陆暮山口腔里都是血腥味,胃病的坠痛和脸上火辣辣的疼搅在一起,像两把钝刀在他身体里来回锯。 也没有足够的钱买机票。 他就靠双腿。 陆暮山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转身离开。 “你们......” “在我面前,你都敢欺负阿辞?” 老师抱了抱他,“不哭不哭,外国有的是女生,本来我还想跟你说几天后的毕业聚会,现在看,你还是别去好。” 话没说完,沈辞忽地惊叫,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 他那时很感动。 沈辞捂着脸不敢相信,“你打我?” 陆暮山看着她冷漠的脸,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 找任课老师分析他的短板,为他针对性补习; 话没说完,苏时雨就好像想到什么,唇角紧抿,“老师我和阿辞来拿通知书。” 他不用愧疚,可以去上学了。 这是上辈子抑郁症的躯体反应。 他还在骗他。 “不够。”沈辞握住苏时雨的手,“你打了我一巴掌,你得还回来。” 陆暮山睫毛颤了颤,把第五杯倒掉,重新做了一杯,苏时雨终于没有意见了。 沈辞彻底僵住,连狡辩都忘了。 几千张照片和苏时雨用一个学期抄作业的钱为他买的行李箱正慢慢变成灰烬。 沈辞哭着喊人救命。 他被请上节目,主持人问:“是什么理由支持您徒步走完Z国?” 沈辞慌忙冲过来摁住他,“别!” 他提议毕业旅行,却没想到碰上泥石流,他被救后,就听见苏时雨‘死’了。 陆暮山抹掉眼泪,“我会去的。” 下一瞬,箱子被苏时雨猛地拉住。 苏时雨和沈辞十指相扣走进来,她另一只手里拎着菜。 贴着耳边的震动声将他惊醒。 陆暮山唇瓣颤抖,心口疼得喘不上气。 “你先前放弃这所大学,就是因为不想和苏时雨、沈辞分开,正好这半个月的时间,你就好好跟他们告个别吧。” 她转向沈辞,“打回去,他怎样打你的你就怎样打回去!” 门锁转动。 他点开黑名单,盯着那个全黑的头像,手指戳下去,拨出。 即使她被那男孩打得鼻青脸肿,也只认真告诉他,“我不疼,下次他打你,你还要打回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刚接听电话,老师着急又有些愤怒的声音倾泻而出。 她刻意强调,“我和陆同学这种霸凌者不熟,刚刚越界了,抱歉。” “我恢复记忆时,和阿辞的孩子才三岁,我不能丢下他们父女不管,现在孩子长大了,我终于可以来找你......暮山,余生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他抓起陆暮山的手往自己脸上打,“你打我!暮山你打我吧!” 告别老师,他回到三人租的房子里。 嗡嗡! 陆暮山赤手扑灭通知书上的火焰。 搬砖累到腰直不起来,就为了攒钱给苏时雨和沈辞买平安符邮回去; 陆暮山猛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拳。 “有人写了举报信到校方,还直接把视频和举报信发给了莱特蒙大学,现在他们要求学校彻查你,一旦落实,你......” 莱特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上写得清清楚楚,通过背景调查是入学的前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