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清看着我，泪流满面： 苏玉清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抱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咀嚼着这六个字，心如刀割。 我迎着刀锋而上，左手死死地抓住了他那的刀刃，任由刀锋割破我的掌心，深入我的骨髓。 “四弟，你既然都知道了，那哥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思君两岁了，生辰是三月初六。”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三当家老董，天天守在我的床边，一口一口地给我喂药。 竟然……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女儿，送上了那张屈辱的床榻？ 故事里的逼上梁上，让我遇到了。 还把我丢在结了冰的河里，看着我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打颤，以此取乐。 我还为他们流泪，为他们断臂的大哥心痛不已，发誓要为他们肝脑涂地！ 押送我的两个解差，不知收了谁的黑钱，一路上想尽了法子折磨我。 我疯了一样地咆哮。 “求你带着思君……好好……活下去……” 他们把我带回了山寨，一个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的土匪窝。 我花了好一番力气才查到的。 半个月后，朝廷派了官兵前来剿匪。 我愣住了，这个小女孩是苏玉清的女儿。 我一把推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被剥去状元功名，黥面刺字，流放岭南三千里。 我父亲也下跪磕头，只为递给我一件棉衣，却被老乞丐叫人拽走。 这已经不是杀人，是诛心！ “破鞋？和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枚小小的令牌上。 “四弟你疯了！” 而我，就是他们实现这个野心，最好用的一颗棋子。 断臂的大哥刘镇一看到我，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用他那只仅剩的右臂，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夫君，你为什么回来那么早……你杀了他，你也会没命的啊！” 小女孩回头看了看屋里，又怯生生地拉了拉苏玉清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跪在血泊之中，放声大笑，笑得比哭还难听。 这几年她一直住在这个贫民窟里。 恨！ 我不在乎。 刘镇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嘴里涌出大股的鲜血。 我被关进了顺天府的大牢，顺天府尹连夜审理此案。 夜风吹过，卷起漫天的血腥味。 数万将士步步向前，直逼皇城。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他们必须先毁了我！ 城门口，苏玉清跪在雪地里，额头磕出了血。 三年了，她和那个老乞丐还活着吗？ 我抿了抿嘴唇，淡淡的问道： “回大人，那乞丐不是歹徒，民妇确实与他私通。” 我却在狂笑。 我抬手示意旁人退下，轻声唤她上来。 刘镇和老董又惊又怒，纷纷拔出兵器。 苏玉清没有哭，也没有叫。 “好一个父女情深！好一个满门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