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房就这么大,除了这个木桶,没有能藏下一个婴儿的地方。 “妾身受点委屈不打紧,千万别因为妾身伤了你们父女和气。” 假郡主的婴语越发得意。 我走到摇篮前,一把拎起那个假千金。 我懒得废话,单手一拎,直接将楚清如扔出三尺远。 我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拳头停在半空。 【这王府的嫡女一看就是个没脑子的草包,等我长大后弄死她,这泼天的富贵就全归我了】 我心里一紧。 紧接着是另一道恶毒的婴语响起。 我指着摇篮里的婴儿。 我猛的顿住脚步。 假千金在襁褓里用婴语嘲讽。 摇篮里的假千金还在不知死活的吐泡泡。 楚清如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身体不停发抖。 我站在摇篮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正装睡的婴儿。 楚清如凄厉的尖叫着,整个人伏在婴儿身上,一副护犊子的做派。 我看向四周,目光落在角落的炭篓上。 我没理他,仔细辨认小孟婆的婴语方位。 【不过没关系,有楚侧妃和刘嬷嬷护着,等我长大了,迟早弄死这个疯子!】 他语气里带着责备。 “这根本不是我娘生的,是个假货!” 几个护院听见动静,探头探脑的想进来帮忙。 什么都没有,只有血水和木底。 我直接甩开我爹的手,指着外面那个襁褓。 楚清如见状,脸色煞白,连装柔弱都顾不上了,尖叫着扑过来。 我自信满满的低头看去,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他刚伸出手,我猛的将粗布甩在他脸上。 我咬紧牙关,抓住襁褓边缘。 【好苦的味道......还有血腥味......我真的要不行了......】 假千金嚣张的婴语在脑海中回荡。 “行行行,你搜,你随便搜。” 现在跑来我娘的产房里装大尾巴狼? 我抱着孩子冲出净房,一脚踹在那个吓傻的府医腿上。 此话一出,我爹愣住了,我娘的眼睛猛的亮了起来。 婴儿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 “萧定渊!你吼什么!” 她哭的眼泪直流,把锅甩的干干净净。 我猛的攥紧拳头,这死丫头到底被藏在哪了? 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到楚清如面前。 她这番话说的理直气壮。 “珂珂乖,先把人放下,妹妹刚出生,别吓着她。” “珂珂!” 【可惜啊,根本没有你信你,等在过会那个真郡主就死透咯。】 火? 他走到床前,握住我娘的手安抚。 我爹被吼的一愣,刚冒出来的火气被浇灭了大半。 不管她耍什么花招,今天我必须把窗户纸捅破。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我迈进净房,一股血腥味和草药味扑面而来 “这......这怎么还有个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