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川也在现场。 “撞死我爸，必须偿命。” “方阿姨，打扰您了。我想请您证明一下，三天前晚上六点四十左右，我是否在长宁路地铁站？” “可如果车是别人开的呢？或者你提前安排了别人？” 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 “南枝，要不你先进去，别刺激家属。” “姑娘，你叫什么？” “我的车从下午开始就在小区地库。” 这时，眼前又飘过一行字。 我摸了摸她脉搏，看见她包里露出的降糖药盒，立刻对工作人员说： 照片里的老人头发花白，笑得很和气。 “南枝，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知道，公众不会管这么细。现在最重要的是态度。” 刷卡记录、闸机监控、手机定位，都会证明我在那里。 “我相信她本性不坏。如果真有隐情，我也希望她能坦白。” 我没有去找贺明川。 魏广林的儿子魏峥冲到我面前，被保安拦住。 我没有再理他。 他顿住。 晚上七点二十，西环辅路的监控拍到一辆白色SUV冲过斑马线。 我把材料一份份递过去。 “我不会跪。” “方处？” 我没有再等。 “南枝，你开车过来吧，材料有点多，我正好帮你再核一遍。” 魏峥怔住了。 “未婚夫。” 我把他的手从肩上拿开。 看见屏幕里的老太太后，他立刻站直了。 我把车钥匙和备用钥匙一起装进透明密封袋，叫车去了附近公证处。 贺明川看似担忧地往前一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我全身血液像被瞬间冻住。 还有我在地铁站配合急救的报警记录编号。 可她的视线一直往魏峥外套口袋上扫。 那晚他只是出门给老伴买降压药。 我看着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有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 他眼神微变。 “因为撞死魏广林老先生的，不是我。” 体检通过。 “肇事车辆的轮毂、灯组、底盘高度和登记车辆比对了吗？” 手机忽然震个不停。 视频里，物业主管站在我的车旁，清楚报出时间、车牌和车位号。 那天下午，我拿着材料袋，准备开车去找未婚夫取一份亲属关系说明。 “麻烦你在镜头里说一下时间、地点和车牌。” 视频标题刺眼得像血。 弹幕说的那一刀，就在我眼前。 “救过你的人，你当然帮她说话。” 人群一下炸了。 死者的儿子站在人群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