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打断她。 她站在那儿，一时间分不清是恼怒多一些，还是慌张多一些。 “怎么还不出来？你们不是一趟飞机吗？” 她挂掉电话，一抬头看到我站在不远处，愣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 7.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收回来，平静地看着她。 我把鲜花送给导员。 她想去京北，是为了裴然。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叔叔，阿霄走之前有联系您吗？我们在京北国际机场没有找到阿霄。” 【我们在国际机场碰面，不见不散。】 “谁叫你在群里这么说裴然，我当然得过来看看。” 我愣了一下。 【切，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遗憾！某人只知道把锅往我身上甩！】 苏离没理她，手指机械地一遍遍按下那个号码，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忙音。 但这一次不一样。 “秦霄，你性格好好啊，安安静静的，不像我，话多得像机关枪。” 是很平静地想起，像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里的人已经模糊了。 5. 到家后，手机里弹出一消息。 我喝着热可可，那甜味顺着喉咙暖进心里。 我想回答什么，他就听什么。 下一秒，苏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对啊，裴然是系草，跟系花站一起才配！” 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刀，钝钝地割进她的胸口。 爸，你放心。 她甚至觉得导员多虑了，她和秦霄好着呢，秦霄只是内向，只是不喜欢表达。 “你脑子里有很多东西，但你很少说出来。”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说的话，我随时愿意听。” 导员收下，笑着问我们以后的去向。 我扬起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 我刚站到女友苏离身边，旁边就有人起哄： “苏离，”我叫她的名字，语气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是生气。” 摄影师喊： 3. 我没说话。 裴然想安慰她，但她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对裴然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安静地听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苏离，”我说，“你该回去了。”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 “阿霄，我查了你的课表，你下午没课对不对？我们聊聊行吗？” “阿霄，你跟裴然换一下。” 苏离的嘴角还僵硬地维持着那个笑，可眼底的光已经灭了。 “裴然，”我说，“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消失吗。” 裴然和沈乔都是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苏离愣了一下。 那边沉默片刻，说： 底下又跟了一大堆三个人玩笑打闹的消息，好像有谁提到了我的名字。 热可可的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经她这么一提醒，苏离才注意到四个人里，少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