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很淡，却很清晰。 我把这几个词，一个一个，像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耳朵里。?????? 门外，李姐早已等候多时。 他的说辞，天衣无缝。 “这么说，那个叫高明的，你也不认识？” “院领导都惊动了，开了个紧急会议，商量怎么应对媒体。” 小心高明。 还有一种，我从未闻过的，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 他立刻跟了上来。 他开始，不动声色地，将所有的祸水，引向高明。 我转过身，看着他，脸上露出微笑。 李姐看着后视镜里，陈阳僵在原地的身影，冷笑一声。 我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如果我没有收到林薇的那条短信。 “李姐，帮我查一个人。” “我怎么会想到，她竟然会临时和一个叫高明的男人换了票，跑去坐经济舱！” 身体却像一块僵硬的木头。 整件事，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看似找到了线头，却越扯越乱。 “陈阳，你是个经验丰富的行政主管。” 如果我没有看到他身上那陌生的香水味。 “这次的事，可能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何止是慌了。” 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解释道。 他不是演员，是疯子。?????? “既然如此，那就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 “你这次，可是给我们瑞华医院，挣足了脸面。” “可我能怎么办？” 还是说，连陈阳，也控制不了这个疯子？ “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看看这棋盘的尽头，究竟藏着怎样的深渊。 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我当然知道有风险。” 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能一步一步，走到底。 “是吗？”?????? “你好像很忙。”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林薇的“情绪不稳”，和高明的“突然出现”。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 也能让他，完美脱罪。 “刚从医院那边过来。” 多一秒，都让我觉得空气污浊。 “是哪个牌子的？” 他图什么？ 这句话，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预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