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而清晰。 车门关上。 “可是你和江砚才几天,你们……” “你们要说就说我,别这么说弯弯。” 我放下耳环: 我看着他手里那个粉色化妆包,忽然笑了。 “念念真是太胡闹了。” 他站到我身边,抬手护在我肩后。 “吉时误不得。” “你想哭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 “你想吃糖醋排骨,我给你做。” 这些话传得很快。 原来刚才车队里不止接了我,也安排了人去接酒店那边的女方亲戚。 “看你表现。” 可现在,我忽然发现,有些手错过一次,老天爷竟然还肯给第二次机会。 “觉得你终于没委屈自己。” 化妆间里,新的婚纱挂在衣架上。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现在还没领证,没拜堂,没完成仪式。” 我看着陆承安,心口像被重重撞了下。 “念念……” “所以你就让念念等?” 电话那边一片死寂。 “十点零二。” “带你去吃冰棍。” 过了几秒,陆母尖声道: 明明昨晚苏念还给他发消息,问他明天几点到。 “念念,别担心,婚礼流程我都安排好了,不会出问题。” “那你现在想揍吗?” “以后你结婚,我给你买一车铃兰。” 每次我提起分寸,她都说: “现在亲戚和车队都等着呢,酒店那边也按这个时间排流程,真的不能误。” 陆承安一噎,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我们才十七岁。 只有一张照片。 念与砚。 我看向他:“陆承安,出阁吉时是八点五十八。” “爸。” 门口站满了亲戚。 “江砚,你准备得也太充分了。” “我以后也会一直及时。” 宋弯弯还在喊: 陆承安脸色难看起来。 刚要出门,身后忽然传来伴娘宋弯弯的声音。 走到楼梯口时,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我站在礼堂门口,看着早就布置好的婚礼现场,有些发懵。 “对不起。” “我那时候很后悔。” 陆承安瞳孔微缩: 有人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