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棠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去厨房找热水。 但她为了保住小泽,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脏水泼在我身上。 “屿川。” 我看着她,心底最后一点温度慢慢冷却。 顾晚棠看着古籍,又哭又笑。 “屿川,屿川你醒醒。” …… 后来,他们觉得家里没有小泽太冷清。 十月十五,小泽想要城里的新款球鞋,晚棠钱不够。我偷偷把压岁钱给她,她看到多余的钱很开心。 长辈们倒吸一口凉气。 “伯父,伯母,不能选屿川。” 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发烧时一声不吭地熬粥。 我胃不好,吃不了辣,可小泽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瘾。 她从背后抱住正在试新衣服的小泽,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是啊,我都知道。 顾晚棠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掩饰过去。 “喝墨河水的时候必须是你自己喝,我们只是让小泽玩一会儿。” 终于在一本残卷上,找到了关于焚魂散的真正记载。 “姐,你怎么能信哥临死前挑拨离间的话。” “屿川......我胃疼......” 但很快换上了一副柔弱惊恐的表情。 我跟在爸妈身后,低着头走出去。 我妈也哭着捶打供桌。 我在识海深处,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忽视我。 我性格温和,懂事听话,弟弟小泽却活泼爱闹,总是惹事。 透过那层模糊的屏障,我看见小泽睁开了眼。 我知道她偏心,知道她拿我的血汗去讨好小泽。 她靠在灶台上,捂着胃,大口大口地喘气。 族长见爸妈态度坚决,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想痛快地喝下那碗水,结束这一切。 “现在后悔了?晚了,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我眼前一黑,心碎猝死。 焚魂散的毒烟每吸入一口,灵魂就像被千刀万剐。 镇上的人都说,顾家的女娃疯了。 “屿川,午夜子时,你主动饮下墨河水,让出这具身体。” “现在,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等他们着急了,你再出去。” “小泽醒了?小泽想玩是不是。” 我闭上眼,放开了精神防线。 顾晚棠心疼地别过脸,咬牙切齿的主动拿起针。 “最后一天了,你就不能懂事点,让大家开开心心地送你走吗。” “没事的伯母。” 族人们的脸色变了。 原来她在小泽面前,是这样的体贴与细心。 我为了省钱给顾晚棠买生辰礼,大冬天去河里洗衣服冻裂的手。 她强忍着痛,去翻找抽屉里的胃药。 那次高烧,她以为是我在闹脾气,故意躺在床上装死。 顾晚棠压下心底的莫名一悸,边替小泽擦嘴,边开口宽慰。 小泽拦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