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走出茗香阁的时候,秦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身后的黑衣暗卫也纷纷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仿佛自己身在梦中。 秦晖心中惊愕不已,面上却努力忍住,丝毫不敢表露情绪。 “去弄些吃的来。”沈绝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沈绝垂眸,手掌轻轻收拢。 “……”沈绝呼吸一滞。 叫夫君,也不过是闹着玩。 “你不怕我?” 王爷不是不近女色吗?如今怎么……这么着急。 她一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满心都是雀跃与欢喜。 秦晖此次着实是有些着急了。 “好的。”乔韫乖乖点头。 沈绝终于松开了手,刚要放开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王爷!膳食到。” 沈绝睫毛一颤,并未理她。 乔韫听到一会儿有吃的,看向沈绝的眼神都变了。 “你,你……是个好人。”乔韫很想感谢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便只笨拙的强调,“非常、非常好。” 细嫩的皮肉在他的手中收紧,她有些窒息感,疑惑的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目光却落到了他脖子的喉结上。 这是两年来头一次,他们进去居然不是进去收尸。 怎么可能? 沈绝顿时僵住了动作,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捉住了她胆大包天的手,将她整个人摁在身下。 “夫君。”沈绝不耐,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纠正她的话语,“夫君。” 这样如孩童一般心智的少女,他跟她多费什么口舌? 乔韫已经自觉地、缓缓地挪到床边坐了下来,靠近了他身侧。 跟她微凉的面颊相比,沈绝的手指皮肤滚烫,灼得她下意识的有些发颤。 “是么?” 罢了,如今他对她,只是利用,冲喜拜堂皆为荒诞,哪来的名分。 “……” 他嘲讽的笑了一声。 沈绝声音低沉,却与之前的冷淡不同,仿佛带着几分蛊惑与勾引,“你知道京中有多少探子死在我的手中?”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小厨房还温热的吃食都拿了一遍,天寒地冻,为了防止饭菜凉透,他又火急火燎送来,一时间居然忘了往常的禁忌,没有通传。 她极为信任的看着他,却又不太懂他在威胁什么,于是懵懂又可爱的点点头。 领罚算是最轻的了,趁着沈绝还未真正发怒,他得快些离开才是。 但秦晖也有些懵。 沈绝动作微微一滞,抬眸看着她,眼眸异常深黑,下意识的回应。 “那、那个……我、我以后怎么,怎么叫你啊。” 沈绝一手捏着她的脖颈,一手擒着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摁在身下,她的黑发散乱在榻上,乌黑的一片,身上的大氅也凌乱不堪,与他的衣裳缠在一处,画面十分香艳。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那是她身上的香气,缓缓萦绕在他的鼻尖,搅扰得他心神不宁,却又莫名让他浑身的血液沉静又安稳。 秦晖噗通一声跪下,吓得大气不敢出。 一次刚结束,就要再来一次,这么短短的时间也忍不了。 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轻易便能折断的蒲苇,随手一捏便是碎裂寸断,可她又不躲不避,就这么直愣愣看着他,眼神里居然也毫无畏惧。 于是他刚一入内,便看到自家主子一反常态的一幕。 那股香味却一如既往扰动他的心神。 秦晖脸色一白,“不敢!属下,属下实在着急……” 去弄些吃的? 忽然的控制和冷不丁逼近的距离,让乔韫吓了一跳,微微瞪大了眼,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下巴,一动也动不了。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很好看。 “是!” 可不等他接着开口,乔韫又轻轻柔柔的说话了。 秦晖一个激灵,赶紧行礼,“王爷,请吩咐!” 茗香阁内,温暖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