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声音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瘦成这样。” “医生说观察两个小时就能走。” 我站在门口，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抽血时，他哭的嗓子都哑了。 “贺砚之，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他找医生问小星肺炎恢复期注意事项，问高热惊厥会不会留下影响，问以后发烧该怎么处理。 那边很久才回。 第二天，他来了许家。 贺砚之原本要送我们。 从医院出来后，他接到孟杳电话。 “清禾，我开完会就回去，最多两个小时。” 五年了。 【以后不会再让她打扰你和小星。】 门口空荡荡的。 “妈……” 她脸色变了变。 积木盒从贺砚之手里滑落，轻轻砸在地上。 我爸僵了一下，低头纠正小星。 纸慢慢垂下去。 我握着手机，指节一点点发白。 照片里，小月靠在贺砚之怀里。 餐桌旁有儿童餐椅。 我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她，声音哑的厉害。 “小星是肺炎住院。”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我再环视了这个家一眼。 我说： “清禾，我会学着当丈夫，也会学着当爸爸。” 他忽然想起那天商场。 贺砚之只发来一句。 门关上后，我坐在走廊长椅上。 可他很快抬起头。 那时候他说： 贺砚之声音低下去，那边有很轻的脚步声，他应该是走开了。 我闭了闭眼。 “砚之，清禾她误会我了。” 小星已经稳定。 我妈没有讽刺他，只淡淡说： “你为什么非要逼他不管我？” “孟杳，小星那时也只有我。” “小星哭的时候，你听见了吗？” “你照顾过他一天吗？你知道他几点睡？喝什么奶？对什么过敏吗？” 却像个临时闯入的客人。 我爸站在旁边，脸色很冷。 “不是为了她。” 他皱眉看向我。 他买了最早一班去南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