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假的。 “去北京,去看更大的世界。永远不要再为了不值得的人,牺牲自己。” “林浩……你放过我……”他哭了出来,眼泪混着鼻涕,“我求求你,我不想坐牢……” 一瘸一拐。 苏父大笑,“她就坐我旁边打牌呢!刚还胡了一把十三幺,谁咒她进医院啊?” 苏婉柔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大喊:“你胡说八道,全都是你伪造的!” 我没有半点犹豫,跨前一步,手里的高压电击棒狠狠捅在他的脖子上。 凭什么老实人就要被欺负到死?凭什么他们做尽坏事还要来要我的命? “去死吧垃圾,别浪费空气了。” 很沉。 我站起来,手撑着桌面,声音很稳: 调查会前夜,证据全摊在桌上。 我盯着手机屏幕。 我踢开他脚边的剔骨刀,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抽出工业扎带。 “但接下来他们会换一条路走学校内部。” 一镜到底,中间没有任何剪辑。 苏强沉默了几秒,抽泣声恰到好处地变大了一些,又开始委屈地哭了起来。 苏强开始陈述。 她现在在南方的一个流水线工厂里打螺丝,每个月的工资一发下来,就被催债的直接划走。 现场的证据太清晰了。被踹烂的门,掉在地上的剔骨刀,还有苏强手机里发给我的恐吓短信。 苏强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王叔接了视频。 “视频不是从关电脑才开始录的,是对着电脑屏幕录的,23:52那一帧,苏强账号里的文件夹被完整拍进去了,里面只有三个文件,不是七个。” 副院长看向我:“林浩,苏强陈述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目前你没有提交任何书面证据,如果没有其他证明材料,我们就要根据现有材料做初步判定了。” 苏强的妈妈,根本没有住院。 我回了一个“好”。 副院长转头看向纪检委员:“马上起草通报,苏强涉嫌严重学术不端及欺诈,取消比赛资格,启动开除学籍程序。” 苏强扑进房间。 我当即把三个云盘全部改密码,全部开启手机验证码双重验证,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数字键。 “我有证据。” 警察一警棍砸在他腿弯上,把他押上了警车。 苏强发了一篇三千字长文,凌晨三点多发的。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 副院长、校学术委员会代表、法务部门的人都在,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 我要把苏强的罪名钉死,绝不给他任何减刑的机会。 “陈老师,苏强他妈住院了,让我帮他登账号交作品,这合规吗?” 一个都没有。 我轻声说。 手机备忘录的屏幕上,光标自动闪烁,打出了一行字。 苏强的嘴唇哆嗦着,指甲抠进桌子里。 苏强的脸贴在破洞上,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配图是他在某个走廊里的自拍,眼睛红肿,身后隐约有个绿色的icu牌子。 砰!又是一脚。 典礼结束后,我拖着行李箱,来到了高铁站。 苏强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 整个文件夹里,只有三个文件。 对方说:“近一个月内没有这位患者的入院记录。” 市中心医院的查询热线,我报了苏强妈妈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后四位。 “明天学院安排碰面,你把证据带过去,当面说清楚。”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