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搞了，我在开车。” “你等得起吧？” “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吧？” 他想了想，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从建安小区过去，打车十五分钟。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喘。 张媛爱的呼吸变了。 她的声音发哑了。 “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 但她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 前方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回去洗个冷水澡。” “你今天浇那瓶酒，心里爽吧？” “对。你现在层级太低，还不配在那种牌桌上惹祸。但以后会有那一天的。” “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按摩。”她看着前方路面，声音恢复了一些平稳，“到时候你再发挥。” “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 在月光里，在这个角度，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张媛爱车里那股香水味和蕾丝触感的状态下，他没有多想。 屋里很暗。 “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 手掌下面，那团柔软的东西因为她转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了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受惊而加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他的掌心里。 他上了楼。 “林阳。”她伸手按住了他放在胸口的手，“今天不行。” 他的手到了大腿中段。 他又等了两分钟。还是没有。 上次来的时候陈少洁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他从口袋里摸出来，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张媛爱笑了一声。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张媛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拧了一下，车头偏了一点，又被她修正回来。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 “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 “考我有没有种。” 不对。 林阳看了她一眼。 林阳没有接话。 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赵婉蓉。 “林阳。” 张媛爱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闷哼。 “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她说，“他不会动你，他会弄死我。你懂吗？” 然后她转过头来。 一个女人的背影。她跪坐在瑜伽垫上，上身前倾，手臂伸展开来，头低着。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 她看了林阳一眼。 “你要搞出车祸的。” 到大腿内侧时，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 “对。”张媛爱的嘴角弯了一下，“但做狗也有做狗的学问。你以为在体制里混，谁不是别人的狗？处长是局长的狗，局长是市长的狗，市长是省里的狗。关键不在于你是谁的狗，而在于你咬不咬得动人。”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腿并了两秒，然后松开了。 他上了车。 后面的车按了一下喇叭。 “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穿得宽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