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三年前八月的访客簿。” “她情绪不好，一直不肯走。” “我还没死。” 常年不开。 “兔兔还小。” 管家拿了针线。 “爸爸，你先练别的布。” “可爷爷不要说这个字。” 周曼看向她。 傅眠眠听见“死”字，脸白了一点。 “好。” “接待到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 那天也下雨。 “妈妈说过，别人家不要久待。” 他走过去，蹲下。 老管家低头。 离宅时间，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 她顿了顿，又小声说： 旧档案室在老宅后侧。 那天温梨脸色很白。 “爸爸。” 周曼脸上的笑彻底僵住。 “让管家缝。” 傅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紧了一下。 傅老爷子打断她。 “借伞要还。” 傅眠眠看得很担心。 “不是说你妈妈。” 傅闻野点了下平板。 傅临川想接。 他没抬头，嘴角却往下压了压。 入宅时间，上午九点十七分。 “我只说，设备登记在你名下。” 周曼在门口站着。 “我临时管账，电脑也不是只有我碰过。” “所以我没说是你。” 很快，老管家指着一页。 傅临川盯着访客簿。 傅临川站在旁边。 周曼眼眶红了。 “我知道。” 傅眠眠抱着兔子，坐在矮凳上。 傅闻野看他。 “二楼西侧书房，三年前谁都能进去。” “可你那时候在国外，她联系不上你，就一直赖在老宅。” 半晌没说话。 “眠眠不喜欢。” 傅老爷子翻页的手停了一下。 “她不会赖。” 她不太懂大人之间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