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处理结果很快出来。 然后当着走廊里所有人的面,跪下了。 “你跪得这么低,怎么心还是这么脏?” 上厕所要计时。 “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第一个被逼到掀桌的人。 我抬头看她,眼睛发疼。 “我已经报了。” “别碰我!” “你知道我吃药!” 我尖叫。 “所以我就可以被放弃?” “我知道许梨有备案,可裴渡可能不清楚……” “万一有人乱吃药怎么办?” “还给我!” “为保障高三晚自习秩序及学生用药安全,即日起,所有学生随身药物统一交由班委登记保管。晚自习期间如需服药,须经班长、学习委员确认后领取。” 吃药不是失败。 他愿意在阳光底下当保护者。 那本蓝皮本翻开,密密麻麻记着谁喝水、谁抬头、谁上厕所超时。 “我真的没吃。” 监控证明了。 “他不给我。” 裴渡在群里说: “老师,她晚自习拿东西吃,我按班规暂时收起来。” 裴渡坐在对面。 “白芮发朋友圈的时候,我还安慰她了,对不起。” “结果她突然失控,打了我,还把桌子掀了。” 白芮妈妈不说话了。 我拿起那张纸。 身体很累。 “班长脸都被打了,好惨。” 我回到新教室,拿出英语卷子。 只有疲惫。 “你知道那不是你的药。” “不要抢。” “别过来。” 陶岚脸色骤变。 她看向陶岚。 白芮低下头,再也哭不出声。 “我这次不跳。” 没人说话。 高三最后一百天,我转出了原来的重点班。 消息传回班里,风向变得很快。 监控是在第三天下午调出来的。 “我的药被抢走的时候,比你更害怕。” 而是第一个不配合的人。 “你真的要毁了我吗?” 陶岚脸色更沉。 我踩上去,边哭边笑。 “可以直接去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