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收。” “谢先生，方便聊两句吗？” 可那晚回酒店后，我在电梯里接到秦兰电话。 “不是给我的。” 我说：“都收到了。” “女娃，喝口苦的，压压惊。” 上一世，我妈也说过类似的话。 我看向老街尽头。 温梨正在和短发同事讨论文案，她手里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留下生活，而不是复制怀旧”。 她看着我。 “前世债主。” “温小姐，你看，你也知道自己解释起来不顺。” “温老师是真狠啊。” 比如装修婚房时，我说阳台别全封，留一点风；她说那就做半开放，养薄荷和迷迭香。 老街的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脚踩上去有点滑。我们一行人戴着安全帽，跟着马东河从东牌坊走到西码头。 温梨。 这是她第一次打电话。 “对。” “我不是来纠缠你。我只想问清楚，你到底从哪里知道陈砚？” 我接过橘子。 秦兰以为是邻居，擦着手去开门。 知道了，就意味着旧账又要翻出来。 门铃却在这时响了。 南城文旅设计专项组，温梨。 “谢谢。” “嗯。” 江面风大，吹得烟纸轻轻颤。 “有一点。” 一瓶醋，一盆薄荷，一盏自己回家会打开的灯。 果然，汇报开始前，他说：“市里领导今天比较关注年轻消费。我想了下，人物地图这个方向温情是温情，但不够炸。要不要加一个沉浸式剧本街区？NPC巡游，晚上搞点灯光秀。” 我笑了下。 是那个会为了被需要而不断牺牲自己的我。 “我知道。” 我说：“项目需要。” 我当天撤了申请。 终于说到重点。 “说你不爱吃甜。” 她问：“阿姨呢？” 我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体检那天，秦兰一大早就开始念叨。 我抬头：“我配不上她的旧情深重。” 我转头看她。 “谢屿，你和小梨在南城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完腿有些发软，扶着墙缓了半天。 温梨的脸色终于变了。 “祝你顺利。” 头像是一张雨天咖啡杯。 温梨也笑了。 我看着窗外，心里有种迟来的清醒。 温梨走过来，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