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驱驱邪。” 清脆的裂响混在四周的惨叫声里,像爷爷最后留给我的体面,也被碾成了粉末。 每一次失去都以为是自己的业障太深。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我的手掠过他凌厉的眉骨,一直带到脸侧。 “抱歉,去给左老准备礼物,来迟了。” 我扯着唇,鲜血顺着嘴角淌在闻烬身上。 轮到我时,爷爷破例开口:“闻烬也一起吧。” “贱货,好好看看,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 手下动作很快。 闻烬不可置信的看向我的小腹。 看着他的背影,我气急反笑。 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 紧接着掏出匕首朝我腹部刺来。 二叔瞪着眼走出来:“闻烬!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别忘了没有左家你当年早就死在——” 他把视线落在了白晚晚身上。 说完,他就把我推了进去,自己死死的挡在门前。 闻烬眯了眯眼,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从身后抱着我又在爷爷身上补了两枪。 没想到这次后,闻烬却和白晚晚有了联系。 掌心落到小腹时,我才想起上周那张被我藏起来的验血单。 闻烬的右腿被子弹贯穿,鲜血留了一地,但现在他像是失去了痛觉,逆着人群一步步往外走。 挣扎着跪下来拼命去捂爷爷胸口的血,可手腕早就使不上力。 下一秒,白晚晚反被李叔摁着左右开弓扇了十个耳光。 他来的很急,连身上的血都没擦干。 被无数把枪指着,李叔却突然笑了。 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看中一条疯狗。 深吸一口气,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佛经下面。 浓墨般的恨意让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却觉得手里有千斤重。 原来是最精准的谋杀。 他把资料拿来时,我抽了两支烟才接过来。 那双眼睛直视着摄像头。 这个孩子来得太迟,也太苦。 他一把夺下匕首,我刚想喘口气,利刃突然狠狠刺进了我的腹中。 那里在修建时便留下了密道,是最后的生路。 左家的百年祠堂被烧的面目全非,族人全部死绝,尸体像战利品一样堆成了山。 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 在他又惊又怒的眼神下,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这是我每次静心的地方,但现在,心里的杂念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 我却像没听到一样,只是死死的看着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爷爷。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 闻烬跟我一起拿着香,在祖宗面前拜了三拜。 是我身边最忠心也最疯的狗。 “我绝不背叛你......” 见我咬的满嘴是血依旧不肯求饶,她狞笑一声,细高跟用力的捅穿了我的手背。 无论是被仇家折磨,还是替我受伤。 闻烬每天早上会给我泡一杯热牛奶。 他从来没有求饶过,也没喊过一声痛。 爷爷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直直的栽倒在地。